第(2/3)页 她们也一样围着我,如获至宝似的上下打量。 古纹蜜还躺在一旁,衣衫凌乱,满脸污秽,却没人多看她一眼。 女皇动了。 她捡起那把尖刀,对准我的心口直直刺了过来。 我没事儿。 “充能护罩”刚好充能完毕,再一次替我挡下了这一击。 女皇脸上闪过一抹欣喜,手腕一翻又是一刀,速度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。 完了。 尖刀噗地扎进心口,没入肌肤半寸,刀尖抵在心脏的心脉之上,停住了。 女皇脸上掠过一丝诧异,拔刀转腕,又朝我大腿的足五里穴刺去,整截刀身齐根没入。 我咬紧牙关,硬扛着没发出半点声息。 女皇抽刀,再一次扎进血海穴。 我依旧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颤一下。 就这样,女皇时不时在我腿上补一刀,每一刀都齐根没入肉里。 直到“充能护罩”再次充能完成,一刀下去被稳稳弹开。 女皇眼中顿时大放异彩。 她默默估算着“充能护罩”的充能间隔,耐心等了片刻,再一刀刺出,果然又被挡住了。 我瞬间明白了。 她是发现我能硬扛15级力量的攻击,才会如获至宝,反复试探。 …… 我被抬去了皇宫,烘囡和蕙荣都跟在旁边,却没给我下任何指令。 反倒她们两个都陷入了深度沉睡,就躺在我身侧。 最后,一行人停在了古纹蜜的寝宫。 古纹蜜和我待在一处,她一直昏迷不醒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 十多名侍女随侍在侧,伺候我和古纹蜜沐浴。 沐浴到一半,殿里走进来一位极品大美女。 一眼看过去,我竟同时泛起“走心”和“走肾”两种悸动。 不是“肾力”牵引的那种本能悸动,是真真切切从心底涌上来的惊艳与心动。 我飞快过了一遍这些天灵体分身扫过的所有人,立刻认出了她——大祭司唯一的亲传弟子,古玲歌。 她就是下一任大祭司。 我明白了。 她是祭司一脉,有撼天动地的姿容与气韵,我这凡人挡不住也正常。 侍女们躬身退下,带走了昏迷的古纹蜜。 没想到古玲歌竟也褪去衣物,缓步踏进了浴池。 她是来帮我沐浴的? 不对。 她在哭。 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,泪水里全是难过与委屈,半分激动都没有。 她是被逼的。 我这会儿还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清女皇和大祭司打的什么算盘。 我依旧一动不动,静观其变。 古玲歌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肌肤,一缕缕内息像涓涓细流,顺着毛孔渗进我的经脉。 她这是在帮我调理经脉? 她的内息带着几分试探,在我经脉里来回游走,像是想从我体内探出什么秘密。 说起来也怪。 我体内的内息竟像被她驯服了一般,主动顺着她的引导流转,一来一往,隐隐有了呼应。 又像相恋已久的爱人,气息交融,彼此牵引。 一连几个小时,她一刻都没停,全神贯注地替我梳理经脉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开了再重新拼好。 她脸上挂满了水珠,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泪,哪些是汗。 可我知道,她身上凝着的,全是汗珠。 到入夜时,她终于累脱了力,依偎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 一连10天,她白天替我调理经脉,夜里就靠在我怀里安睡。 我心里清楚,她这是在为某种仪式做准备。 难道是要拿我祭天? 不然她一个堂堂祭司传人,怎么会来伺候我沐浴、替我调理经脉? 不对。 真要祭天,她哭什么? 难道是要她陪我一起祭天? 都已经是三级文明了,怎么还会有活人祭祀这种原始陋习? 不猜了。 她终于停了手。 10天下来,我只觉得我们的经脉仿佛长在了一起,内息流转浑然一体,像共享着同一颗心脏的搏动。 这10天里,烘囡和蕙荣一直沉睡着,想来是怕干扰到我——毕竟她们是和我有契约相连的主人。 古纹蜜也始终昏迷不醒,原因不明。 她在我的“肾力链”上,身体状态我一清二楚。 我能感觉到她气血充盈,内息运转毫无异常,不该昏迷这么久,倒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了意识。 …… 仪式终于要开始了。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某种双修仪式。 古玲歌不再哭了,满脸绯红地坐在我怀里。 任脉相贴,内息交融。 “翌恒双修”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养玉”同步自行运转。 今日过后,她就是我的玲歌。 除此之外,还有一道陌生的内息路线在缓缓铺开,想来就是玲歌要行的双修仪式。 经过前10天的梳理铺垫,她这道内息竟和我自己的一样,能随我心意运转自如。 我没去干扰内息的走向,怕打乱了她的节奏。 这样又过了5天,玲歌终于力竭,晕在了我怀里。 我忽然发现,自己能动了。 是彻彻底底的自主掌控,仿佛我和烘囡之间的符灵契约已经彻底失效。 我一时想不通缘由,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。 片刻后,一道温柔细腻的女声忽然在我脑海里响起:“主人,您现在能动了。” “你是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