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玲歌舍身逆灵契,纹蜜归心启新天-《双修新纪元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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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们也一样围着我,如获至宝似的上下打量。

    古纹蜜还躺在一旁,衣衫凌乱,满脸污秽,却没人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女皇动了。

    她捡起那把尖刀,对准我的心口直直刺了过来。

    我没事儿。

    “充能护罩”刚好充能完毕,再一次替我挡下了这一击。

    女皇脸上闪过一抹欣喜,手腕一翻又是一刀,速度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尖刀噗地扎进心口,没入肌肤半寸,刀尖抵在心脏的心脉之上,停住了。

    女皇脸上掠过一丝诧异,拔刀转腕,又朝我大腿的足五里穴刺去,整截刀身齐根没入。

    我咬紧牙关,硬扛着没发出半点声息。

    女皇抽刀,再一次扎进血海穴。

    我依旧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没颤一下。

    就这样,女皇时不时在我腿上补一刀,每一刀都齐根没入肉里。

    直到“充能护罩”再次充能完成,一刀下去被稳稳弹开。

    女皇眼中顿时大放异彩。

    她默默估算着“充能护罩”的充能间隔,耐心等了片刻,再一刀刺出,果然又被挡住了。

    我瞬间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是发现我能硬扛15级力量的攻击,才会如获至宝,反复试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被抬去了皇宫,烘囡和蕙荣都跟在旁边,却没给我下任何指令。

    反倒她们两个都陷入了深度沉睡,就躺在我身侧。

    最后,一行人停在了古纹蜜的寝宫。

    古纹蜜和我待在一处,她一直昏迷不醒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

    十多名侍女随侍在侧,伺候我和古纹蜜沐浴。

    沐浴到一半,殿里走进来一位极品大美女。

    一眼看过去,我竟同时泛起“走心”和“走肾”两种悸动。

    不是“肾力”牵引的那种本能悸动,是真真切切从心底涌上来的惊艳与心动。

    我飞快过了一遍这些天灵体分身扫过的所有人,立刻认出了她——大祭司唯一的亲传弟子,古玲歌。

    她就是下一任大祭司。

    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她是祭司一脉,有撼天动地的姿容与气韵,我这凡人挡不住也正常。

    侍女们躬身退下,带走了昏迷的古纹蜜。

    没想到古玲歌竟也褪去衣物,缓步踏进了浴池。

    她是来帮我沐浴的?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她在哭。

    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,泪水里全是难过与委屈,半分激动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是被逼的。

    我这会儿还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清女皇和大祭司打的什么算盘。

    我依旧一动不动,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古玲歌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肌肤,一缕缕内息像涓涓细流,顺着毛孔渗进我的经脉。

    她这是在帮我调理经脉?

    她的内息带着几分试探,在我经脉里来回游走,像是想从我体内探出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说起来也怪。

    我体内的内息竟像被她驯服了一般,主动顺着她的引导流转,一来一往,隐隐有了呼应。

    又像相恋已久的爱人,气息交融,彼此牵引。

    一连几个小时,她一刻都没停,全神贯注地替我梳理经脉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开了再重新拼好。

    她脸上挂满了水珠,我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泪,哪些是汗。

    可我知道,她身上凝着的,全是汗珠。

    到入夜时,她终于累脱了力,依偎在我怀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一连10天,她白天替我调理经脉,夜里就靠在我怀里安睡。

    我心里清楚,她这是在为某种仪式做准备。

    难道是要拿我祭天?

    不然她一个堂堂祭司传人,怎么会来伺候我沐浴、替我调理经脉?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真要祭天,她哭什么?

    难道是要她陪我一起祭天?

    都已经是三级文明了,怎么还会有活人祭祀这种原始陋习?

    不猜了。

    她终于停了手。

    10天下来,我只觉得我们的经脉仿佛长在了一起,内息流转浑然一体,像共享着同一颗心脏的搏动。

    这10天里,烘囡和蕙荣一直沉睡着,想来是怕干扰到我——毕竟她们是和我有契约相连的主人。

    古纹蜜也始终昏迷不醒,原因不明。

    她在我的“肾力链”上,身体状态我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她气血充盈,内息运转毫无异常,不该昏迷这么久,倒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了意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仪式终于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某种双修仪式。

    古玲歌不再哭了,满脸绯红地坐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任脉相贴,内息交融。

    “翌恒双修”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养玉”同步自行运转。

    今日过后,她就是我的玲歌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一道陌生的内息路线在缓缓铺开,想来就是玲歌要行的双修仪式。

    经过前10天的梳理铺垫,她这道内息竟和我自己的一样,能随我心意运转自如。

    我没去干扰内息的走向,怕打乱了她的节奏。

    这样又过了5天,玲歌终于力竭,晕在了我怀里。

    我忽然发现,自己能动了。

    是彻彻底底的自主掌控,仿佛我和烘囡之间的符灵契约已经彻底失效。

    我一时想不通缘由,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。

    片刻后,一道温柔细腻的女声忽然在我脑海里响起:“主人,您现在能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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